9小狗被干翻/操进生殖腔/被咬着腺体标记/哈兰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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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豪华的酒店房间里,小麦肤色的健壮男人正不停抬起屁股又落下,露出股间一根沾满水渍的肉色鸡巴。 屋子里面回响着男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和身下正眯着眼男人的性感喘息,啪啪作响的淫靡声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阿尔杰神色迷离,他的嘴巴大张,呼出来的气息滚烫,舒爽的不能自己的男人,嘴角流出亮晶晶的口水,滑落在修长的脖颈上。 “啊……啊,哈,啊……宝贝,啊,你爽不爽,哥哥的小逼紧不紧,水多不多?” 顾屿的鸡巴泡在温热的丝滑内壁里,周遭的淫肉不知羞耻地吮吸舔舐着茎身,摩擦敏感的青筋,这些快感化作刺激的电流冲向小腹,让他很难说出否认的话来杀杀这个漂亮小狗的锐气。 性感的小狗双手撑在床上,像一只动物一样趴伏在顾屿身上,他的胸肌被两臂夹出漂亮的事业线,这倒是触及到顾屿的审美点。 毫不自知的小狗伸出猩红的舌尖,从顾屿的锁骨沿着脖颈向上舔舐,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 “宝贝,怎么不说话?” 他的屁股还在不知羞耻地饥渴吞吃肉棒,心里感叹两句ALPHA就是容易害羞,下一秒就被抓住两瓣屁股,狠狠朝肉棒按压下来。 “啊,太……太深了。”阿尔杰失神地高昂着头,无声尖叫。 身下安静的ALPHA突然开始提胯,硕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冲进泥泞的肉穴里,强硬地碾过每一寸发骚发痒的内壁,刚才自己动作没被满足的地方尽数被摩擦到,阿尔杰现在就像骑在一匹烈马上面,身子被冲击地七零八落,只能无助地抓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随着ALPHA的动作淫叫。 两人结合的地方满是水流搅动的声音,阿尔杰无意间低头,只见靠在枕头上的ALPHA头发全都散在脑后,眼睛锐利,像一只撕咬猎物的雄狮,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微微眯起的愉悦神色显示他正沉溺于这场情事。 他,阿尔杰一边被干,一边迷糊着脑子想,他好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感觉身下的穴口被摩擦的发麻,痛意中夹杂着一丝深入骨髓的痒,让他欲罢不能。 ALPHA似乎厌倦了一直同一个姿势操干,他把阿尔杰推到床上。健壮的男人像是骨头都软掉一般,任由ALPHA摆弄。 充满爆发力肌肉的长腿被摆成M形,他的大腿几乎对折贴近胸部,ALPHA夸奖一般亲了亲阿尔杰的脸颊,借着这个姿势深深地把自己埋进OMEGA的身体里。 两人全都舒爽地叹了一口气。 顾屿跪在床上,压着OMEGA快速在柔软的身体里面进出。这个姿势更便于发力,他的眼睛像是一潭深水,充斥着欲望。 真的是,太爽了。顾屿拉开OMEGA的双腿,柔韧的军人体质让他轻松劈成一字马,花穴附近的大腿像被拉开的皮筋,周边的皮肉全被拉平整,连紧闭着的花穴也被拉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下面瑟瑟发抖喊着肉棒的逼口,惹人怜爱,又让人想狠狠虐待。 顾屿的鸡巴在花穴里进出,他们的胯部紧贴着,彼此相互依偎,可最亲密最柔软的地方却被ALPHA狠狠侵犯。 他一手拉着大腿,另一只手撸动着紧贴OMEGA肚皮的肉棒。 “啊……宝,宝贝,别摸,哈……好爽,会忍不住射的。”阿尔杰脸色潮红,伸手抓住ALPHA的手腕,不让他动作。 “射就射,这样会让你更舒服。” 顾屿强硬地剥开OMEGA的包皮,用指尖逗弄里面粉色的龟头。 “啊,哈,不行,我,我不想早泄。” “哦!”顾屿的声音含着笑意,恍然大悟地长吟,简直要被逞强的小狗可爱死,“没关系,只要哥哥下面不早泄就行。” 说完,更加肆无忌惮地揉弄起OMEGA的鸡巴,像把玩玩具一般抚摸撸动。 上面被ALPHA老练地挑逗,下面还被粗长的肉棒满足,阿尔杰连连呻吟,爽的头皮发麻,身下的淫液一股接一股地吐出,在两人接连处下的床单上滴落,洇湿一大片。 突然,顾屿的龟头似乎戳到什么东西,OMEGA身体内部有一块硬硬的,在身体身体深处正上方漂浮。 每次戳到这个地方,OMEGA总是受惊一般弹跳而起,敏感非常。 嗯?ALPHA眯起眼睛,好奇心旺盛。 说来奇怪,明明前不久操过的OMEGA很容易就能发现子宫口,怎么这一个操了这么久,里面还是像无底的深渊一样,插不到尽头。 “好哥哥,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OMEGA拒绝,径直将软成一滩的阿尔杰摆成撅着屁股背对着自己的模样。 阿尔杰浑身酸软无力,他双膝跪在床上,仅仅依靠胳膊的力量支撑自己,被操开的花穴因为离开肉棒而不停翕动,里面透明的清液堆满整个阴户,两边的阴毛都被打湿成绺状,色情地贴在皮肤上。 直到这一步,他还是很逞强,故作老练地扭头看着ALPHA,“宝贝,你,你不累吗?不如让我……唔,啊,啊,哈,太,太深了,你碰到了什么东西?” 顾屿的肉棒重新塞回温暖的肉穴,这一次,他进的更深,直接插进一个小小的肉壶上面。 里面被操的软烂的穴肉密密麻麻地亲吻着茎身,他的龟头嵌在小小的肉洞里,被里面的肉芽吮吸,顾屿爽到头皮发麻,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被强势侵占的OMEGA有些不安地想要往前爬,脱离ALPHA的掌控,他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身后的ALPHA抓住腰身拽了回来。 “不要怕,好哥哥,我在干你的子宫,爽不爽?” 话音刚落,ALPHA就开始快速抽插起这个淫乱的肉穴,他每次进出都会狠狠插进那个敏感的生殖腔内,在里面搅动研磨,激得身下的OMEGA越发情动地吐出淫水。 “不,不可以!”阿尔杰的小腹又爽又麻,浑身都被操干地顺顺服服。“我们,我们只是炮友,不能插进去,我会,我会怀孕的。” 他满脸挣扎,手臂向后伸展想让ALPHA拔出鸡巴。 “不用怕,好哥哥,事后吃一粒药就好了。”ALPHA此刻眼神散漫,右手抓住阻拦自己操干的OMEGA手腕,温柔却坚定地拉开,五指伸展,把OMEGA的手掌尽数压在床单上,身躯罩在OMEGA身上。 他进攻的态势更猛,硕大的鸡巴每每破开瑟缩的穴口,都会剐蹭出一堆浓白的淫液,沿着阴户往下坠落。 “不,不行。”阿尔杰瞳孔发散,脸色潮红,像一只母狗一样趴伏在地上,只有挺翘的屁股高高抬起,追逐着肉棒摇晃。他的脸无力地贴着床单,粗糙的布料摩挲着硬起来的奶头,越来越多的痒意在小腹汇集。 顾屿紧贴在OMEGA的背上,他紧皱着眉头,闷声操干,对OMEGA的拒绝完全漠视。 两人的胯部紧贴着,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汗水从顾屿身上流出来,滴在阿尔杰的背上,又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破碎开。 他的龟头不停弹跳,快感也愈发积累,于是顾屿眼神更加凶狠,甚至忍不住嗅闻起身下OMEGA的腺体。 烈酒一样的芳香萦绕在顾屿鼻尖,就像春日里好不容易开封的一瓶好酒,那种迫不及待想要吞进肚子里的渴望让他的腺体也开始发热。 顾屿觉得有点不对,却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舐OMEGA鼓起的腺体。 身下的OMEGA发出更加甜美的淫叫,敏感的腺体被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尖锐的电流刺激阿尔法的大脑,他终于忍不住,身前的性器颤抖着喷出一股股的精液。 浓白的精液洒落在床单上,还有OMEGA的肚皮上,淫靡非常。 射精的OMEGA甬道收缩,里面的内壁泛起一层层的肉浪,将顾屿的肉棒搅动得像是巨蟒纠缠猎物一般,紧的让人窒息。 顾屿瞳孔收缩,张嘴咬住身下的猎物,犬齿刺进汁水充沛的腺体,龟头也狠狠戳进窄小的生殖腔内。 肉棒弹跳着在甬道深处喷出精液,滚烫又炽热的让身下的OMEGA浑身颤抖,轻声呜咽,眼角不停流出舒爽的泪水。 ALPHA闷哼一声,终于结束射精。有史以来第一次,顾屿真正在性爱中体会到了极致的快乐。 等他回过神来,OMEGA身上已经狼藉地不成样子,汗水打湿了阿尔杰那一头张扬的红发,他的精液还有淫水在身上混成一团,有的液体甚至已经变干,凝结成白色的絮状贴在皮肤上。 他的腺体高高鼓起,肿胀的不成样子,上面还印着两个鲜亮的齿痕,正不断渗出血丝来。烈酒混着麝香的信息素显示着这个OMEGA暂时被ALPHA标记。ALPHA还占有欲满满地侵占了OMEGA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糟了,顾屿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又做起爱来不认人。他还记得OMEGA对自己的拒绝,还有自己对OMEGA不尊重的态度。 这要是在帝国主星,自己现在这会已经要被通缉了吧? 两人全都喘着粗气,慢慢平静情欲,房间里一时间除了两人的喘息声之外再无任何声音。 不管了,到时候再多加点钱。顾屿死不认罪,坚决将无赖进行到底。 他的肉棒被裹在小逼里,温暖又潮湿,这种环境很快就让鸡巴又硬起来。 于是,顾屿眉间含笑,亲了亲被欺负地可怜巴巴的腺体,“好哥哥,我们再来一次,给你加钱。” 阿尔杰思绪混乱,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听见这话,当即就想要拒绝,他算是明白了,这小家伙就是个狼崽子,吃肉吃不够。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再次被带入欲望的深渊。 呻吟声再次响起,淫靡的交响乐表演又开始了。 他们两个过得很不错,被放鸽子的哈兰德在酒吧里郁闷地喝了一口酒,沉默不语。 莫兰恩眼睛盯着远处的钢管舞ALPHA不放,语气随意地跟哈兰德说话,“好了好了,叫你出来放松的,别再摆什么脸子了,又不是你吃亏,开心一点啊。小ALPHA们都要被你的臭脸吓到了,你可别妨碍我猎艳。” “阿尔杰呢?”哈兰德眉头紧皱,神情愤恨,好像自己是个被强奸的ALPHA。 莫兰恩简直没眼看,他指了指光脑,“好兄弟,你能不能抽空看看信息,人家去约炮去了。搞了半天,你们都脱处了,就我一个还单身,今天怎么也得找个小ALPHA。” 说完,他又贱贱地笑了几声,“当然,得是娇小一点的,可不能像那个,叫什么顾屿是吧?” “够了。”哈兰德猛地放下酒杯,在吧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莫兰恩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投降一般抬起两只胳膊,“我认错,我认错,不提了,看表演。” 哈兰德根本没办法跟他解释,自己只是食髓知味,这两天,他辗转反侧,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ALPHA明知道自己藏在桌子底下,还这样维护自己。 他想要什么? 以他的姿色,难道是欲擒故纵,想嫁进自己的家族? 笑话,他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哈兰德捂住自己跳的飞快的心脏,整个脸都因为这个猜想发烫。 然而,自那一日,就再也没有ALPHA的消息。 哈兰德脸色铁青,想起自己最近这两天的胡思乱想和自作多情,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哈兰德按奈不住,决定亲自去问问,这个ALPHA究竟想干什么!